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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志仍需努力——写于汉服复兴运动十八周年之际

引导语:我们走过18年,成年了,需要成熟的理论体系,但这体系不是一朝一夕产生的,时间不会停止,一步一步来,到三十而立,体系确立,到四十不惑,明辨是非而不受迷惑。但愿也不需要这么久,若需要这么久,甚至更久,坚信华夏若能回,百年也不悔!

投稿】同志仍需努力——写于汉服复兴运动十八周年之际!

作者丨同袍·逸尘子

同志仍需努力——写于汉服复兴运动十八周年之际 - 第1张
西元2021年是个不平凡之年,除了建党百年,辛亥革命驱除鞑虏,恢复中华也已有整整110年。辛亥革命时也曾有过一段时间“恢复大汉衣冠”,受各种因素的限制,结果只是昙花一现。直到2001年,网络上引发关于汉族传统服饰的讨论,在2003年11月22日,王乐天身着汉服出现在街头,自此拉开当代汉服复兴的序幕,至今18年了。若把汉服复兴运动比喻成一个人,到今年11月22日,已成年了,但我们还不够成熟,我们正处于并将长期处于初期阶段。
十八年不过须臾,这期间有过被嘲笑、被指责污蔑,有过委屈,尽管有这些负面,但也不因此而磨灭对于复兴的理想,依然继承辛亥革命先烈的精神,愈挫愈勇,在举步维艰中坚定理想,坚定信仰,众汉士一直努力奋斗着,实现复兴的那一天。
汉服,总给人一种复古感,其最大的原因在于思维的定势,认为汉服是存在于古代的,长期以来中学历史科目的学习,将古代与现代区分明显,机械的把历史分为古代史、近代史、现代史,未能将古代传统的东西流传至现代的脉络理清,割裂了古今的连接,认为古就是古,是过去式,是存在于记忆中,现就是现,与古划清界限。而当下的汉服朝代论则加深了民众的观念,迷失了方向,在服饰史的迷雾中走不出来。诸如出现穿汉服不能戴眼镜,穿汉服不能穿运动鞋等等的谬误,让人可笑。汉服,它具有民族属性,不是复古属性,与其他民族的服饰一样,是从古代发展到现今,是与现代社会相适应的,我们不是复古,不是角色扮演,不是唱戏的,更不是穿越。未来,打破朝代论是必须要解决的问题,不走出朝代论,是永远迷失方向的。未来,汉服与影楼装、山寨汉服、仙侠风、清汉女装等的斗争将是场持久战,伴随着复兴运动,我相信,等到复兴成功的时候,这些问题将得到彻底解决,会像其他民族那样不再存在古装观念,走出服饰史的迷雾中,不再出现非汉服的产物。
同志仍需努力——写于汉服复兴运动十八周年之际 - 第2张
受服饰史影响,我们的内部出现众多分歧,分为尊周崇明的“复明派”、无文物不汉服的“古墓仙女派”、形制中立派、汉洋折衷等等,以至于网上出现一张“汉服定义阵营图”。这说明受到服饰史影响之深,也说明没有一个统一的理论体系支撑,持服饰史朝代论的有些还把清汉女装也归为汉服中去,这是极大的错误,但总有一天,不正确的会被淘汰。目前,现代汉服团队正构建有别于服饰史,建立汉服学理论体系。从这里我看到了希望,汉服复兴太需要这样的一套理论体系。
18年来,穿汉服的人越来越多了,虽是个好现象,却良莠不齐,重服轻汉大有人在,一味只图外在美观。不知道不了解汉服的过去,以至于在街上看到穿汉服的人,别人叫声同袍,反而对方不知所谓,甚至白眼,因此,许多同袍都不敢上前叫同袍。知过去,才能走向未来。重服轻汉,无非是无非融入到华夏岁时生活中去,这一点,溪山琴况前辈遗留下的《溪山琴况文集》一书,制定礼仪、传统节日复兴方案,是具有指导性的,虽具有建构主义色彩,但当下未能研究出一套现代体系的情况下,也是行得通的文化复兴方案。在汉服社团的带动下,带入每个人的家庭中实践,假以时日,终能像其他民族那样,过着本民族的岁时生活,汉族从来不是一个赤裸、咸鱼般的民族。
发展到现在,成绩是值得肯定的,已受到政府层面的关注,如共青团中央发起的华服日;2017年11月9日,身着汉服(虽有偏差,但已是很大进步,不是唐装旗袍)在人民大会堂为美国总统特朗普访华演奏中国传统乐器;2019年1月15日,彭丽媛同芬兰总统夫人欣赏音乐诗会,工作人员均穿着汉服(形制方面没有什么问题);两会上关于汉服的提案,等等,这些在杨娜的汉服运动大事记有提及,在此不一一列举。以及影响到影视作品的服道化,例如电视剧《长安十二时辰》、《清平乐》、《玉楼春》等,可谓是高度还原。这说明汉服在影响社会,影响力无处不在,但这影响下却有不少投机主义分子,借汉服之名蹭汉服热度,以达自己的商业宣传之目的,更甚者所使用的汉服是山寨汉服、影楼装,还有以唐装旗袍充当汉服。
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。当今的汉服复兴运动不是革命,是一场文化复兴运动,弥补辛亥革命未能完成的“恢复大汉衣冠”遗憾。但我们陷入了本质主义、建构主义,陷入了瓶颈期,正如周星教授在其论文《本质主义的汉服言说和建构主义的文化实践——汉服运动的诉求、收获及瓶颈》中提到的:“以互联网为舞台的汉服言说及汉服运动的相关理论,具有追求文化纯粹性之本质主义的特点,但‘同袍’们在社会公共空间的户外汉服活动却又具有明显的建构主义特点。”该论文的观点我们必须重视,汉服运动要能够持续和健康发展,必须正视自身在理论和实践等方面的困惑。也正是基于此,才有《汉服通论》一书的诞生,它指向汉服复兴的现在,让我们共同期待杨娜、张梦玥、刘荷花合著的《汉服通论》一书。
我们走过18年,成年了,需要成熟的理论体系,但这体系不是一朝一夕产生的,时间不会停止,一步一步来,到三十而立,体系确立,到四十不惑,明辨是非而不受迷惑。但愿也不需要这么久,若需要这么久,甚至更久,坚信华夏若能回,百年也不悔。
最后,分享一段话给大家共勉,胡兰成在其《中国的礼乐风景》中提到:“近世以来,时风巨变,人世的秩序也为之一新。生活秩序的大变,将我们推向现代化与高科技的前沿,也带来了苦难与忧患。而眼下,上至当轴,下至民间庶人,又都对传统文化忽然起了一番好意。不论当下潮思如何,皆当力求复归于吾本民族之自尊与文化之自信,如此方可更开向于世界,再现新时代的礼乐风景。”
以上是我个人对汉服复兴十八年来的一些感想,没有什么深度的东西,有错误之处不妥之处,请批评指正。
 
逸尘子
写于黄帝纪元四七一九年岁次辛丑十月初十日丙寅
(西元2021年11月14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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